最近FB被各種服貿訊息洗版,我在這裡不打算評論什麼,首先我不是經濟專業人材,國際政治與談判我也很沒概念,更不敢打包票說我知道怎麼走對台灣最好,雖然我努力的爬文了解各方專家說法,不過還是沒膽說自己真的懂得了什麼,所以服貿該不該簽,我目前也只有個模糊的概念(排除從各種懶人包接受來的資訊之後)
倒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在大家一片表態中,資深靈學圈(或靈修圈)的朋友,幾乎沒、有、人、貼出任何支持或反對的文。簡直像是集體從FB消失似的。
身為有時候想寫點什麼,卻考慮很多之後作罷的人,我不知道,這些朋友是不是有跟我一樣的心情?陸續爬了幾天的文,看了板上朋友們贊成反對的唇槍舌劍,我在摩斯坐了快三個小時,腦袋不停的思考這個事件,包括條約內容,影響,學運,試圖釐清當中有多少組成是對世界提升有利的,又有多少是真的要提防甚至該被撻伐痛斥的?
以及,我們應該做出表態嗎?應該出來斥責些什麼嗎?應該出來為這整件事注入任何一種能量嗎?
我相信,這些朋友並不是對服貿沒有想法,但不約而同地,我們決定暫時不擲出任何立場,這當中必定有些共因。
也許會有很多人覺得不出聲的人很冷漠。甚至,也許會有人說,你們這些人不是都滿口光與愛,希望世界更好?那暴政當道不出來挺正義之士是怎樣?所以就是只會躲在自己的小圈圈裡搞修行,把自己的能量弄得美美的,然後其實根本不管他人死活。
我承認我也覺得人不該只顧修行,出生到這個世界,就注定有責任義務,注定應該要在這個物質界佔有一份重量甚至做點什麼,如果一天到晚只想躲起來修行,那不如趕快死死不就好了,你靈魂有無限的時間慢慢修。
可是,或許就是因為太了解這份責任的重量,任何影響力,都要很小心的被使用。我們不是想要煽動民眾打聖戰的十字軍,即使面對憂國憂民的激情,正義抗爭的悲壯,也始終有一脈思緒,自問著:你現在,是為了滿足EGO而行動,還是發自內心的智慧、慈悲與愛?還有,你真的站在真理這邊嗎?確定自己了解自己內心深處的動機嗎?
我讚許和平抗爭的學生的自制力,能有這份清醒,是非常棒的人格特質。一個人終其一生,總有判斷錯誤的時候。不讓個人意志成為操控群眾實現自以為的正義的合理藉口,才不會讓錯誤的判斷成為災難。
我只希望我們最終都還記得,我們珍惜捍衛的民主,來自於尊重別人有不同的見解,並且允許他人以和平的方式自由表達。
曾經,她是一棵樹。
樹守在一個地方,自己默默地行光合作用,長大茁壯,成蔭給人遮蔽,結果讓人採摘。
一天,風來了,撥撩起枝葉翩翩,一陣光影流傾。風經過之處,都留下他漂泊的記憶,樹因此感覺自己彷彿充滿了不同的能量,翻飛之間她看見遠方的旅人,壯麗的山巒,奇幻的月光。樹沈醉了,她開始夢想自己能夠跟風一起旅行,一起看見世界。
但風走了,因為魅惑的星星在對他眨眼,可愛的雲朵在向他招手,樹只能站在那裡,縱然她的嫩葉鮮綠動人,縱然她的果實甜美多汁,但是,風渴望變換。
樹等著風,等著風,風偶爾造訪,留下一個輕吻,隨即再度離去。但是她多麼渴望看著風啊。她不再抽芽,不再結果,終於慢慢地死去。
神對她說,妳能夠選擇來世的身分。妳想變成什麼?
她想了很久,對神說,我想做能夠留住風的東西。什麼東西可以永遠跟風在一起呢?
神說,那麼妳就做天空吧。世間的一切,風縱然喜愛,但他只能夠永不停止的追逐。唯有天空,因為廣大無垠,因為包容一切,所以,不管風去哪裡,他永遠都在天空的懷抱裡。
她於是成為了天空。不管風在哪裡玩耍,一轉頭她就能夠看見。她看著風在星星間來去,伴鳥兒飛翔,穿過森林的幽徑,推開沙漠的丘陵。風的每一串足跡,都在她的眼裡。
但她發現,她不再只是介意風在哪裡了。天空如此遼闊,世界盡收眼底。曾經只能透過風感受的一切,她現在全都能體會。她的目光從風身上轉向了這無邊無際的奧祕,驚訝地發現,本來她以為自己需要和風在一起才能完整,但身為天空,她已經圓滿了。
一種錯身而過卻留了下來的溫度。
就像是隔壁老是出來陽台抽煙的男子,有著柔和的眼神,一向只交換淡淡的微笑,突然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他不見了,雖然是點頭之交,卻也忍不住琢磨他去了哪裡?會離開很長的時間嗎?如果他還有回來的一天,那時我會在陽台上曬著長裙還是牛仔褲?或者明天陽台就會突然出現另一張陌生的臉孔呢?
陽台失去主人,我失去風景,有一條淡淡的索突然不曉得另一端落在何方。
然後,漸漸被生活的催促磨去了臆測,陽台的空蕩開始像是它一直該有的樣子,被打破的規律也形成了新的規律,陽台的主人卻又出現了。
一樣是柔和的眼睛,迎著晚風的煙。
嗨,很久不見你呢?
嗯,很忙。溫和的笑意綻放,帶著微微的謹慎。
各自返回屋內,卻突然整個房子都有了溫度。因為知道,今晚隔著一面牆的彼處,將有人在那裡煮著溫暖的咖啡。
邊吃飯邊看對面的千層蛋糕師傅一次又一次,重複地切那條掛在鐵桿上的蛋糕。
蛋糕掛在桿子上,很像烤雞。
蛋糕師傅的制服設計精美、有滾邊、還有帽子,好像他是在百年法國甜點老店工作似的。
連制服都透出一種糖的味道,一種討女人喜歡的東西,他的臉長什麼樣我一點都不記得,但光那身制服好像就是一種承諾,承諾我們會獲得滿足,會得到救贖,當奶油的滋味融化在舌尖,和麵粉的香氣以美妙濃滑的姿態一起流入胃裡,然後被砂糖浸潤,讓我們回想起童年的馥郁芳香,挑起再來一口的慾望。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拿出一把尺,丈量每一片蛋糕的厚度,量好之後固定好刀的位置,接著旋轉鐵桿,旋轉又旋轉,蛋糕優雅地轉圈圈跳起華爾滋,越切越深,一片圓滾滾、邊緣整齊的千層蛋糕就分離開來了,師傅將那片蛋糕穩定地推到桿子的另一邊,和其他已經被切好的蛋糕以彷彿計算過的精準間距隔開排列著,像結束表演的芭蕾伶娜,和其他舞者退到舞台側邊排成漂亮的隊形,等待下一場演出,間隙中好像還看得見剛被釋放出來的微微熱氣。
偶爾我低下頭吃我的食物,看一會兒書,再抬起頭來時,鐵桿上又換上了一條新的蛋糕。
師傅依然站在那裡,等待著下一次切蛋糕的儀式。
我一直盯著師傅看(不知道餐廳服務生會不會覺得我是來偷窺的),覺得人生很奇妙。
這世界有各式各樣的工作,有些工作真令人不可思議,原來也有人能夠這樣生活。每每突然抽離地看著,覺得他們好像演員,我好像只是在看戲,等一下布景就要拆了,演員會一哄而散,跑去做其他更有趣的事情,例如當空中飛人、去跳舞、在街頭演奏古典樂......
但終究他就是站在那裡,日復一日地切蛋糕,看著來往的行人,拎著購物袋歡樂地走過,偶爾被蛋糕香味吸引停下腳步,在櫃台前考量著要不要打包一份幸福回家。
給予幸福的人,自己幸福嚒?
然後我看見另一個女孩來了,細心地協助師傅裝蛋糕,師傅的姿態放鬆了,和女孩有說有笑了起來。女孩的笑很甜,有一種輕鬆的溫暖在他們之間流動著。我想,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師傅一定感到滿幸福的,至少在目前這個時刻啊。
曾經有人跟我說:寫點什麼吧。
但是,一個不知道要說什麼的人,又能夠寫什麼呢?這世界不缺屁話。
我在上大學的那一年,切掉了某些東西,成功地把自己裝進了某種框架,然後以一種讓大家都(大致上)滿意的狀態活了這麼些年,現在的我,又該說些什麼呢?
我有時候覺得世界太美好,有時候覺得看不見希望,
有時候覺得能夠信任一切,有時候覺得最好連自己都不要相信,
有時候覺得自己堅強無比,有時候知道自己脆弱得像個神經病,
有時候以為我很清楚些什麼,有時候覺得我知道的認為的一切都不過是個屁,
在形而上的圈子裡我太不上進,在世俗界我又太不切實際,
看來,我只好等待自己穿越吧,等飄移不定的疑惑散去,等我知道自己每一步踏在哪裡,等我不再需要向外索求什麼就能感到自己完整無比,等我做每一件事的動機是給而不是取,或許,那一天就到了。
最近有時候會莫名地覺得需要倒點什麼東西出來,或許是因為工作上一直得壓著自己做對我來說沒有太多刺激火花的技術性事務,能量很需要其他出口。
但是,我到底該寫什麼?
晚上看見泰戈爾的這句話:「愛是理解的別名。」
愛與理解,這樣的連結我在哪裡看過?
對了--Reading中曾說:妳是注定隱藏的,多數人只能從妳身上看見自己的投射,他們看不見真正的妳,妳就像鏡子一樣,這是妳的保護,讓那些不屬於光的找不到妳。但,因此妳注定孤獨,沒有人能理解妳,他們又如何愛妳?
其實,先別說Reading的可信度,俗世中的愛,又有多少是真正的理解?
我們只是愛上期望。愛上形象。愛上對方提供的有形或無形的能量交換。枕邊人,其實才是陌生人。愛上的是角色、功能和身份,不是靈魂。
如果有一個人,看見真正的你,愛上的是你的靈魂,那麼他一定懂得如何以最合適的方式珍惜。也許,到達這個境界的連結,才終於夠格稱之為:愛。
呆呆的看完了「波西傑克森」,第一大疑惑是智慧女神雅典娜怎麼可能跟凡人生小孩,她可是獨身主義,第二大疑惑是波塞頓的兒子竟然不走肌肉男路線,一副斯文正太樣,這真是太不合理了
言歸正傳,雖然波西傑克森是部爛片, 不過借來做做文章
希臘神話是歷久不衰的好題材,因為神話和冒險故事是所有人類文明共有的原型
Hero這個字最早的意思就是「半神」,專指神和人類生的小孩,因為他們有特別的天賦,能夠成就了不起的任務
英雄永遠在冒險,永遠在進行某種追尋,從榮格心理學的觀點來看,其實完全反映了每個人「個體化」的過程,這個個體化,要說是宗教所指的修行也可以,或煉金術所說的great work,或卡巴拉的ascending,總而言之,就是克服人性弱點,不停的尋求趨近於神性的那個自己的過程
人在未經雕琢磨練之前,顯於外的多只有人性,神性是種子,我們雖然擁有神的潛力,卻還不知道怎麼善用這樣的力量
在成長的路途中,就像這些英雄一樣,人不斷的需要面對挑戰,有外在的,有內在的.......英雄在困境中,鍛鍊的不僅僅是實體的力量,還有心性
如果有追尋只鍛鍊了外在能力,那麼,這並不是一個完整的追尋
英雄必須在追尋中面對自己的缺陷,挫敗,黑暗,面對神性與人性的矛盾和衝突,最後卻仍然選擇光明,才能稱得上是英雄
波西傑克森這片子的最大問題,對我來說,是他要拍追尋,但這個追尋的過程中衝突的面向實在太淺薄了,無法令人有任何共鳴,就好像是對小孩說,你看,你只要當個勇敢善良的孩子,一切就會很好,我X,英雄之旅哪有那麼簡單啊
嘮叨完畢,收工
剛開始接觸神秘學時,在導引的冥想中看見白狼。可以說是我的靈界小寵物吧?那時老師叫我問牠願不願意跟我回來?但我沒能帶回牠。
從法國回來後,重新慢慢培養冥想的習慣,又看見了牠,走來讓我撫摸牠的臉,一股感動流過心底。
最近,牠再度出現,在意識叨絮不休與潛意識寧靜的邊緣,牠站在那裡,等待,似乎對我説:跟我走吧。
原來,也許白狼不是該被馴養的,牠一直在等待我甘心放下,隨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