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常被詢問:你這一生究竟想要什麼?
很諷刺的,我說不出具體的答案來,雖然我知道有些事情令我有種被驅使、被呼喚的感覺,(不做會坐立難安......)但我很難告訴別人"這就是我人生想做的事",因為實在還是很模糊(我常常想跟歐洲人開玩笑,說我的志願是當職業女巫,反正對他們來說,學能量跟搞巫術是差不多的事情;但我最多只提到學靈療,不太會去提學靈體手術、召喚術這部份,可能有些虔誠天主教徒會嚇壞)
所以,回到人生為甚麼而繼續、為甚麼而存在,這樣的問題上,突然有一種想法:人生不是為了某件/某些大事而存在的。
走西洋神秘學路徑者,若是做過DNA Reading,初期常常會忍不住刻意push自己往reading預告的內容去走,因為覺得這是註定好的事,何況聽起來通常還蠻光明正大的。於是乎,大家常常會陷入"我是不是走偏了/走慢了..."的焦慮之中。
我在前陣子的困惑之中,曾經試著channel一些靈感來參考,想要知道自己做什麼樣的選擇才最符合我的人生藍圖?那時候出現在我腦海的訊息是:你選擇你要走的路,你選定了之後,就會得到支援。
我們常常困在人生藍圖給予的景象之中,認定自己要去從事某種職業,才算盡到這一生的責任;但是,同一種目的,也可能有多種達成的方法,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方法去做,卻是我們常常忘記的事情!
於是,我想了又想,如果不用人生藍圖的框架定義自己,我會怎麼描述我想做的事情?
我,想要做,令我會感動的事。令人感動的時刻很多,往往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一瞬間,小到我們常常忘記,但卻是它們讓人生充滿意義。
曾經在西班牙和一個第一次碰面的女孩邊走路邊聊天,聊到住在城市的感覺,她說,大城市雖熱鬧,卻總帶給她一種不滿足感,我說,是不是就像身邊圍滿了人,但卻感到孤單?那一瞬間,她停下腳步,帶著一種突然被瞭解的喜悅看著我,說,是啊!就是這樣!
我喜歡,當人們感到被理解時,臉上發出的光。我喜歡,當人們懾服於自然的力量帶來的美麗
時,那卸下一切慾望與批判的專注神往。(那跟看到貨架上當季的名牌包的眼神,是很不一樣的......)我以前學畫,喜歡畫人,現在才瞭解,因為自己太喜歡捕捉人們在某一些時刻所散發出的美好的能量,那種想要把那一刻留下來的衝動,是繪畫的慾望來源。
去追尋,去創造,去記住,人生中那些感動的片刻,它們是道路旁的光,指引著我們在喜悅中前進,提醒我們記得,身為人類,可以何等美好.......
窗台上的菊花小盆栽已經枯萎了一個冬天。
雖然在整個冬季我還是每隔幾天就會替她澆水,不過她依然枝葉漸漸枯黃,甚至看起來跟乾掉的稻草一樣完全失去生命力。我不停的修剪那些乾掉的部份,差點以為她已經沒有救了,可能再過一陣子就會被我丟進垃圾桶吧?
沒想到,春天的來臨,讓她一夜之間,彷彿吸收了整個冬天灌溉給她的水分,突然地冒出大片大片的綠葉,還有綠葉之間夾雜的小小花苞......
她活了,帶著整個春天的生命力,綠油油的枝葉紛紛綻開就像一顆小樹。我驚異地看著她美麗得不得了的姿態,讚嘆著大自然的神奇。
看著她我突然感慨,生命中的冬天不也是如此?當我們努力做些什麼,卻覺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情況只有越來越糟時,我們總是會想到要放棄;但是,再等一等吧,春天很快就來,所有的灌溉並非都是無用的,它們被吸收著,等待適當的時機來臨,要一夜成長呢!
所以,要繼續努力,並且學著順應生命的循環,消沉會過去,繁華會過去,這就是生命......
網誌很久沒更新啦,真的很抱歉,最近季節變換,皮膚乾到像是蜥蜴不說,氣溫變化之大簡直讓人想罵三字經,早上出門時冷得覺得穿大衣都不夠,下午回家時就一路拼命冒汗,我的抵抗力指數直線下滑,每天都覺得很疲倦......
雖然還是盡力撥時間幫自己自療,還是覺得好像快生病了。
近來生活中多出一些關於未來的不確定因子,我的疲倦感應該也跟煩惱這些事有很大的關聯,自己的功課都要自己走過,沒有別人能夠插手......
我彷彿又走到一個段落,下一個轉彎已經在那裡等著我,我帶著很大的不安往前走,每一步都擔心踩錯;看著書上寫的:活出神的意志,是生命經由你活出來,不是你將生命活出來。我呆住,意識到自己對未來的恐懼有多深多複雜,意識到自己對"美好人生"的幻想又再度被豢養茁壯,曾經我覺得自己什麼挑戰都願意接受,但此刻我竟然覺得想躲在安全的路上,做跟大家一樣的事情,因為這是最沒有風險的......
每天每天,我都覺得自己要跟那個害怕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的人格抗爭,它說它只想平凡的活一生,讓所有人都覺得"你這輩子過得很好",為甚麼要選擇困難的那條路?人那樣少,那樣不被理解,總是擔心走到一半就會受重傷而不得不回頭,而我覺得走這條路的我是笨蛋;簡單的路不好嗎?我啞口無言,突然覺得對所有人都好抱歉,有人期待我的人生平凡幸福,我沒有做到;有人期待我的人生精彩奇幻成就大業,我也沒有做到......
終究,我只是這樣。像現在這樣。
我,總是在"中間",不管在哪個團體,我都是小團體之間的中間人,對異文化的認同與接受,我也總是在中間,既不歐美、也不亞洲,歐洲人說我保守,亞洲人說我開放;工作時我也總是擅長在不同領域之間的作業,有時候我懷疑自己永遠都不會找到真正的歸屬,因為彷彿是被注定的邊緣之人......
神啊,請告訴我,你要經由我所成就的,究竟是什麼?
在法國的第二個學期,一轉眼已經過了快一半,但我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有卡住的感覺,總覺得自己的進步變慢了,聽力又還老是沒長進,上星期考閱讀還拿了來法唸書以來最低分的9分,心情實在大為低落
上學期若說是我拼命衝進度的三個月,這個學期顯然我的"生活外務"多了起來,交了新朋友,從沙發客網站也常常有人來要求借宿......人際關係活動比去年大為活躍,雖然感覺自己花在唸書上的時間的確比上學期少很多,但是用法文跟人家聊天的時間顯然有變長的趨勢,上個月有一位德國越南裔女孩來住我家,她待了三天我們都是用法文溝通,回想起來這是六個月前我做不到的事情,真該灑花慶祝啊!我的法文終於落實生活化了......
這麼一想就覺得好像唸書時間縮短可以原諒 :p
這學期開始有法國文化課,老師是一個快退休、很會搞笑的教授,講話有南方口音,但很不幸的是他不喜歡寫黑板,要聽他的課都完全靠學生邊聽邊自己作筆記,聽力很差的亞洲學生上課時常都一片霧煞煞,大家可以想像邊試著聽懂、邊書寫法文句子的痛苦嗎?
上次小考之後,大家悽慘的成績顯然讓教授很不滿意,有一位亞洲女孩挺身抗辯說,這是文化課,不是聽力課,為甚麼我們沒有書可以看?教授重複強調:如果你們聽不懂某個單字,就要問啊!唉,教授,你一定不是很瞭解亞洲學生的痛苦,當我們聽不懂時,常常是"一整句"都不懂,根本不知道從何問起!
這位教授也不喜歡學生上課查字典,他常說,有不懂的單字,就問我啊,我免費回答!
有時候他還會開玩笑的跟學生說,你在字典裡找什麼?我的電話號碼不在裡面喔!
雖然一開始聽他的課相當痛苦,但是我現在漸漸習慣一點了,但班上的學習士氣低落卻是不爭的事實,上次班上還有一個亞洲男生被教授當場發現他竟然在文化課時看文法課本,然後教授起身走到他的位子前跟他說話時,這位男生還一直不肯開口講話,簡直是讓教授在那自問自答,有夠誇張的,真的是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我看了這一幕心裡很替教授難過,雖然只是語言學校,並不代表學生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吧!
下週又要考試,我~還是去整理筆記吧......
這陣子在看一本書叫做"一個新世界-喚醒內在的力量",這書朋友寄來給我很久了,之前匆匆翻過一遍,這次算是看第二次;書中大量的篇幅在談ego,特別吸引我注意的是,他提到有些人對自己的身心痛苦認同了,於是根本不想真正的治好自己,因為這些痛苦已經成為他們認同感的一部分......比如反映了"我好可憐,好倒楣"這樣的受害形象......
這幾年來我聽到許多身心靈書籍/活動都談過有關人認同受害者身份的這個議題,根據切身經驗也確是如此;人喜歡花很多時間抱怨自己的處境,不過通常只願意花很少的力氣真的去改變自己的處境;如果你聽了某人的抱怨,開始雞婆的想幫他解決問題,到最後你可能發現自己比他還認真,那個抱怨的人根本只想說說而已。
你會發現,大多數的人,對於解決問題,並沒有意願。
我們老是在尋求一些"方便"的方法,比方說,有沒有什麼魔法可以做一做我就馬上變得很有錢?
有沒有什麼治療可以讓我一個月就擺脫所有的煩惱?
有沒有什麼修行的法門可以讓我一年就悟道?
外來的能量再多,還得要當事人自己的配合與努力才行;有人就算花錢做靈療療程,三天兩頭熬夜、酗酒、亂發脾氣囤積負意識的話,再怎麼療都比不過當事人自己的"破壞",自然效果很有限!
因此,我的態度是,若對方並非真的想要解決問題,就不要幫他!不然就算短期內看到一點改善,但他只是依賴你的幫助,自己一點改變都沒有,難道你要照顧他一輩子?
這個問題聽來殘忍,但我們為甚麼要幫助一個不願意自己努力改變自己的人?
很多人或許會不同意我這個觀點,我也曾經覺得,只要我幫助、付出,對方一定會相應的付出同等的努力改變自己;但是,人生的經驗卻告訴我,事情並不是這樣,當他們緊緊抓住當受害者的好處不放(許多人因為這樣得到他人的關心、容忍與照顧,不是嗎?)事情就不可能會改變......
延伸到做靈療,若非願意走完療程的個案,自然也比較難看到效果,前幾天才聽我的老師又談到靈療淨化期的事,第一次靈療由於推動排毒,往往會將深層的問題都 推出來,此時帶來的不舒適感會讓人誤以為靈療非但無效還加重病情;我也曾經練習做過一個個案,第一次靈療之後,跟我說她連續好幾天每天都覺得好疲倦好想 睡,眼睛一閉上就可以睡著!對於那些一次靈療就想解決自身問題的人,很顯然他們通常是會失望的,並且甚至可能帶著"靈療是騙人的"這樣的錯誤印象離去......
而有趣的是,有許多人,相反地,總是忍不住要給自己套上"治療者"的角色,有一句話叫做:做對的事情,但是是出於錯誤的動機!我們也必須很小心,當我們想要"治療"他人,究竟是純粹的想幫忙(那麼,就算對方拒絕你的幫助,應該也不會讓你不舒服)還是我們想要享受身為"治療者"的這個角色帶來的優越感與認同感呢?
新學期、新氣象,當然有新老師和新同學,我又來報告一下最近遇到的外國人們啦
這學期班上也有一位俄羅斯女生,和上學期的那位一樣,是要嫁給法國人的,不過,這位俄羅斯女比起另一位,明顯的殺氣很重,就算她笑,都覺得只有嘴角在笑,眼睛完全不會動,是的,就是這樣感覺冷冷的、有殺氣的笑容......
因此,一開始我很少跟她交談,況且她俄文口音很重,聽她講話我也是有點吃力
今天因為要考文法小考,她竟然很主動的要坐我旁邊,結果考試的時候,我不斷的感覺到她的眼神停留在我的考卷上,我振筆疾書的同時,偷偷看了她一眼,咦,她怎麼寫了幾題就停了?然後,當我繼續往下寫,把考卷往前推一些,覺得她好像看到了她需要的東西,她也開始繼續作答了起來.....總之,我就不斷的覺得她的眼神一直在我的考卷上巡迴,但是,老師好像完全沒看到一般,半句話都沒說......
後來,我覺得寫完了,就交卷給老師收走,她沒考卷看了,乾脆直接轉頭問我,這一題是要寫什麼?啊?我愣住,現在不是在考試嗎,雖然是語言學校的小考而已,考爛了對人生可以說毫無影響,但是,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作弊嘛......
我很尷尬的提示她句子的開頭:那個....Quel que soit....,沒想到她還是不懂,難道非得要我整句寫下來才行啊,唉,同學,不是我小氣不想幫妳,妳考得好不好,對我可是半點影響都沒有,但是,不如乾脆點就承認不會寫然後拿個跟自己實力相當的分數,這樣有什麼不好嗎?
話說,老師好像也不太想管,她都出聲問我了,老師還是沒來"關切",可能是覺得,反正是小考,就算同學偷偷看答案,睜一眼閉一眼也就算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彆扭,你要作弊,別拖我下水啊,我並不喜歡這種事情!
話又說回來,我考試前,看到另一位西班牙女生已經把小抄都做好了,還是亞洲學生比較老實!
人們活在世上,永遠無法避免的一件事,除了死,就是受傷。
身體的傷,心靈的傷,我們都是傷痕累累的戰士,經由痛苦,我們學習,經由悲傷,我們成長。
許多人在受傷之後,選擇關閉心門,(對應到能量體,很可能就是關掉心輪......)藉此避免再去碰觸類似的經驗。
因為談過糟糕的戀愛,就決定愛情都是痛苦的,因此對感情變得消極悲觀。
因為被朋友背叛過,就決定人性都是黑暗的,因此對人處處小題大作、過度懷疑。
甚至,關掉心門的人,還會鄙視或嘲笑那些繼續冒險的人,覺得他們天真、愚蠢、永遠學不乖......
是的,我們需要學習,但不是學習如何封閉自己,而是學習如何分辨、如何處理問題;只要還選擇繼續嘗試與付出,就有失敗的風險,就像運動員,唯一可以確保完全不受傷的方式,就是直接放棄運動生涯,否則,我們可以做的,就是學會用適當的方式對待自己與繼續運動,而不是直接放棄!
一路行來,看過太多人,嘴上總說:我看開了!我放下了!我可以做到不執著!
但,其實,只是心底的傷太深,他們並不是看開,他們並不是不執著,只是把慾望與情感埋得更深,好讓自己不看見;那並不是放下,那是隱藏。只要輕輕揭開傷口,就可以看見底下其實是失望。
佛陀拈花微笑,放下執著的結果並非變得沒有情緒,而是能夠感受自然之流的喜悅;在那之中,有一種平安,有一種平靜,人們會彷彿有一種光,從內在發出,因為他們更接近了更高的能量頻率;於是,他們可以照亮他人!
神秘學院的L夫人曾說過,走這條路的人是戰士,因為他們要與ego奮鬥;奮鬥的第一步,就從看見ego的存在開始吧!能承認障礙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勇敢啊!